海牙法庭在9月16日开启时，马科斯团队误以为这是杜特尔特家族的终局，实际上却是新的起点。81岁的杜特尔特在庭审中保持沉默，法庭决定继续其羁押，审判日期定于11月30日。从程序上看，这一切似乎依照马科斯的计划进行。国际刑事法院的起诉书将反人类罪的指控摆在眼前，按理说任何政治家族遇到此类指控应会感到恐惧，然而情况却反转。杜特尔特当晚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了简短的声明：“我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这个国家”，并附上了那首《Invictus》。这没有辩解，也没有庇护自己的成就，却引发了菲律宾百万用户的热烈讨论。他们自动将杜特尔特的沉默与坚持结合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叙事：老人千里而来，依然坚定只为国家而战。

这种反向操作打破了马科斯的预期。将杜特尔特送至海牙并不意味着他会被边缘化，反而成为动员的素材。与此同时，马尼拉的局势也不容乐观，萨拉面临的法律挑战与她父亲不相上下。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全票通过了对她的弹劾报告，指控内容繁多，包括滥用资金和谋杀阴谋等。更糟的是，奎松市法院还对她发出了逮捕令，尽管萨拉及时交保。按理说，同时面对弹劾与逮捕，副总统的支持率应迅速下滑，但民调显示，49%的菲律宾选民目前支持萨拉，远远领先第二名的前副总统。

这一切表明，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基础并没有因为法律的压力而动摇。地方选民对他们的支持并非是偶然，而是几代人的积累。弹劾审判的推进反而激发了选民对家族的同情和支持。在南部与中央的选票分布中，杜家赢得了强大的地方支持，而选民对司法程序的理解并不深刻，他们只看到了现任政府对前任的“政治迫害”。 龙8头号玩家

时间在杜特尔特家族一边。ICC审判尚待开庭，跨国审判的进展缓慢，萨拉的弹劾需获得三分之二的票数才能定罪，而马科斯的政党在参议院中并不占优势。这意味着在未来的几个月至几年间，杜家可以利用法庭的新闻为自己制造政治资本。

马科斯真正的问题在于，他希望通过法律手段打击对手，结果却助长了杜家家族的声势。他的行动所付出的代价与获得的收益并不成正比。推测杜家会因司法压力倒下，结果却是他们将这种压力转化为团结的力量。2028年选举将是最终的考验，现在的法律程序只是预热。

马科斯手中的资源尚未耗尽，弹劾与审判仍在进行。理论上，一旦某个环节出现对杜家不利的判决，选情可能会受到影响。然而，他每出一张牌，杜家都能巧妙应对。 龙8头号玩家